好在皇上并没有听容安的夺了他的兵权,而是连降两级以示惩戒。

“又是因为凌婵!”阮依玉听凌睿说完,竟直接无视了另外两个理由。

凌睿白了她一眼,“凌婵的事还是其次。”

“主要是容国舅还有瑞王的事。”

若只是治家不严,最多就是责令他回来管理好后院。

“就没人帮你说话?”跟到凌睿的书房,阮依玉给他点上炭火,再温上茶水。

说到这,凌睿的脸色更不好了。

十几年前,他跟在刘大将军麾下,只是一个从五品的副将。

后来因为宫乐乐的缘故,直接从从五品副将升为三品平北将军,引得其他武将不屑。

又因为常年在外征战,和朝堂上的文官也没什么情谊。

但是以前他没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大赫的将士骁勇善战,他年年打仗都不敌大赫,皇上也并没有多加责怪。

为何今年会

“怀王也不曾帮你说话?”阮依玉又拿了个薄毯盖在凌睿腿上。

凌睿压住薄毯,叹息着摇头,“不曾。”

阮依玉闻言,眉头蹙起,“这个怀王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之前对瑶儿那么殷勤,可最近已经有一个多月不曾找过瑶儿了”

“将军,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怀王萧熠和当今皇上是一母同胞,都是太后的儿子。

据说当年先皇把刚出生的凌婵赐婚给萧熠的时候,太后就不同意,嫌弃凌婵的出生。

彼时,宫乐乐已经是镇北侯了,但是她母家在江湖,太后看不上。

凌家更是一点儿根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