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灵月久居深宫,对宫里的规矩自然是了解,她也没有怪萧瑾,更多的还是对他的心疼。

因为对萧瑾的心疼,就更加迁怒凌睿。

“听说凌睿和镇北侯的女儿,今天也参加柔妃的赏梅宴了?”

魏嬷嬷点头,“是啊,赏梅的时候被太后身边的冼嬷嬷领去太后宫里了。”

“那孩子,怎么样啊?”奚灵月在魏嬷嬷的帮助下,倚坐在床上。

魏嬷嬷调整好枕头,“消瘦,跟个瘦猴似的,十六岁了,看着像十三四岁。”

“不过那气人的本事倒是有几分镇北侯的影子。”

“进宫的时候,柔妃那两个贴身的丫鬟想给她个下马威,结果她转身就要走。”

“在宴会之前,就让安阳侯夫人、凌夫人还有她妹妹凌雪瑶下不来台。”

“柔妃不自量力想派嬷嬷教她规矩,也被她提点了。”

“后来去了默林,柔妃娘娘问她梅花怎么样?她说好看,还要折一些带回去布置房间呢。”

奚灵月点点头,思绪飘远,神情讽刺,“容如香这个悍妇,对本宫和其他妃嫔倒是心狠手辣,却在镇北侯的事情上掉以轻心了。”

“十六年这孩子能活下来,可不简单。”

“容如香只怕要自食其果了。”

“可是挽月郡主到底是一个人,怕是斗不过吧。”魏嬷嬷倒了茶水来,递到奚灵月手上。

“你别小瞧了她。”奚灵月接过茶杯,拿在手里暖一暖,“就凭先皇给她的那道册封圣旨,明面上,容如香就动不了她。”

“也别小瞧了镇北侯,她给这孩子留下的东西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