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想如何惩罚他们?”

凌婵敛眸,视线落在容如香的手上,说,“挽月不敢劳烦太后,挽月会亲自惩罚他们。”

容如香的手明显的一顿,“你,你自己惩罚?”

“你能如何惩罚?”

她语带引导,“可是有宫家为你撑腰啊?”

凌婵还不确定宫家是什么情况,此刻并不想扯上宫家。

“太后,替挽月撑腰的当然是先皇,是太后,是当今皇上啊。”

“我娘为大祈征战多年,屡建奇功,相信皇上和太后一定会替挽月撑腰的。”

她眨眨眼,很是无辜的问,“是吧?太后?”

“若是皇上和太后任由旁人欺辱战功赫赫的镇北侯之女传出去那些在边境,在大祈各地,为大祈纵横驰骋的将士们该怎么想啊?”

“是吧?太后?”

“是,当然了。”太后赞同的点头。

凌婵对着容如香挤出一个孺慕的微笑,“太后,您真慈爱。”

容如香皮笑肉不笑的点头,“哀家是真心喜爱挽月,日后,挽月便常来宁寿宫陪哀家说说话如何?”

凌婵颔首,“好啊,挽月也喜欢太后,以后一定常来。”

容如香抬头看向一旁候着的冼嬷嬷,“冼嬷嬷,快给挽月郡主准备茶水,说了这么多话,该是口渴了。”

凌婵如她所愿的点头。

冼嬷嬷下去后没一会儿端来了一壶茶,两个茶杯。

她给凌婵和容如香都倒了茶水,“太后,郡主,请用茶。”

凌婵看着她倒茶时异常的微小动作,心中暗暗腹诽,这种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