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婵只是叹了口浊气轻松的在柴房里找了几根草绳,把几个人绑到一起。

做完这些,凌婵小心翼翼的背起红豆,走出柴房。

柴房外站着两个听到动静过来的丫鬟,也不知道她们看到了多少,反正这会儿都呆愣的看着凌婵。

凌婵走到她们身边时,两人还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柴房里的人,谁都不许放,否则后果自负。”凌婵冷冷的警告她们。

这两个丫鬟其实一直跟在胖妇人她们身后,就是来看热闹的,没想到却看到凌婵三五下把这些粗壮的妇人撂倒。

“是,是。”两个丫鬟害怕得低下头,连声应。

凌婵凭着原主的记忆,背着红豆回到了她住的院子。

这院子很破落,只有一个屋子,屋子跟柴房差不多大,好在还有一张床,床上还有一床破破烂烂的褥子。

把红豆安置在床上,凌婵拨开她额头的碎发。

“这傻丫头”她很是怜惜的嘀咕了一句。

额头上是磕出来的伤,肿了一大片,淤青发乌,脸颊也肿了。

凌婵轻轻的撑开红豆的双唇,检查她的牙齿,幸好,牙齿还都在。

再撸起红豆的袖子和裤腿,她的手臂和腿上也都是伤,有淤青,还有烫伤血迹、水泡,刺痛了凌婵的眼。

为了给濒临死亡的主子讨口热汤,这傻丫头受太多苦了。

凌婵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找到毛巾之类的东西。

她只好从衣柜里的一件相对柔软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来。

在红豆的脸上干擦了两下,没什么效果。

凌婵在屋里和院子里找了一圈,没找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