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别急,我先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话音方落,人已经窜的没影子了。

“大哥,我…”

“咳咳咳,你先好好趴在这儿养伤,咳,我去就行!”

安亲王一着急就容易喘息不顺畅,但是仍然在随从的搀扶下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乾元殿。当然其他人的速度也不慢,收到消息的文武重臣们全都脸色难看的站在殿中。

听着身负重伤的乔家小六,断断续续的哭着禀报消息。

“…我们一路迎出京城一二百里去,还是没有看见临越使臣的影子。

却在乔家一处联络点中,找到了被人追杀拼死回来报信的乔氏家将。临越不知何故,半个月前发兵攻打了东陵府。

我三哥,我三哥乔与武已经战死了!

大姐乔与初带着人直奔东陵府去了,让我回来报信…

…皇上,表哥!

你要给我三哥报仇啊!”

乔与君到底还是个不满十四岁的少年儿郎,纵使从小就知道乔家人战死沙场是宿命,可他还是不能不为自己嫡亲兄长的死而心痛的昏厥过去。

威武侯抱着自己重伤昏迷的嫡幼子,想想自己那死在了千里之外的嫡长子,坚强如山的汉子也忍不住恸哭出声。

“老臣恳求皇上皇后,允老臣领军出征,兵发临越!”

不管是为公还是为私,这个时候都不允许乔云海不站出来请缨,即使早年腰上受的暗伤已经不容许他再跨战马。但是,他的儿子还在那里等着父亲带他回家。

“舅舅,你身上那伤哪里还能再上战场?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