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潇潇听到外头传来应和声,她急忙道。
“江晚,我说的句句属实绝没有半句谎话,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发誓!”
被点名的人,似笑非笑。
“也没说不信啊?这不就是我这人见识浅薄没遇到过这种神奇的事情,就想开开眼界嘛!你应该不会想拒绝我的,对吧?”
“……你…”
顾潇潇被这人的无赖相,给气的涨红了脸。
江晚也懒得搭理他,只是一边看着手里羊皮纸上的那八个字,一边头也不抬的跟丈夫唠了个闲嗑。
“这么短的时间,你是怎么从沈妄丘嘴里掏出话来的?”
“嗐,不就是刑讯么?
朕又不是不会。
这都是当初我爹和我哥手把手教我的本事,只是平常我懒得施展罢了。”
李呈修无所谓的抬头看房顶。
“你用的什么法子,这么管用?”
江晚有些惊愕的终于抬起头看他。
“沈望丘能在咱们身边潜伏这么多年,就说明他的心性极其能忍。怎么可能就被你给吓唬住了?”
“那是你不了解男人,再说谁吓唬他了?我是动了真格的!呶,那不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