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是不是弄岔了什么?那江晗的命格当真是凤命吗?如果她是的话,为什么现在大裕的国母是她长姐?”

“我也没见过她们,我让哪儿知道去?”

无尘子毫不尴尬的翻了个眼皮子。

“你那侧妃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来我医谷求医时,能随便在书阁里翻翻书,便无师自通学会观命术。

那是她有能耐,行不?

老头子我愚钝,一辈子光是钻研医术便费尽了我毕生精力,哪有那个本事再去深学其他的?

所以你别问我,反正我老眼昏花惯了,也是看不出来人跟人之间有啥区别。就像你那亲爹和大哥,看着也是人模人样的,谁又能知道背地里的嘴脸?”

“够了!”

段绍轩阴狠的一拍桌面,把老头儿给吓了一跳。

“行行行,你不想听我不说了呗,你吓唬老朽干啥?我走还不成吗?”

无尘子利索的脚底抹油,把冥王殿下一个扔在屋里发邪火。出门时往后头瞥了一眼,然后无所畏惧的挑了个眉,溜的更快了。

老头子又不吃你家一口粮食,我医谷也不是泥捏出来的招牌。不过就是你救我徒儿一命,我替你效命三年的交易罢了,搁谁面前摆主子威风呢?

我一个土埋脖梗子的老家伙,啥大风大浪没见过,还能被你一个阴险小人给吓破了胆?

呸,有那闲工夫我早点去瞧瞧我侄女去,谁有那个闲工夫陪你耗?

段绍轩眼底渐渐翻腾起血气,杀意在整张脸上肆意漫延。暗卫们一看主子这情况不对,迅速出手把人送进了仓大夫的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