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提议,不如让户部与段绍言签订几份契书。注明在他登基之后,大黎国内的顶尖技艺可以拿来相抵。

比如他们善制笔墨纸砚,便可让其工匠前来传授技法,我方工匠当然也可以适当的拿出一些来与他们交流心得。如此既显我大国风范友爱邦交之谊,又不会有平白吃亏陷入泥沼之险。

诸如此类的一些小要求,我想他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众臣听闻皆交头接耳议论起来,令国公直接出声相询。

“安王殿下,首先老臣不是说你这法子不好。其次我是担心如果到时候他不认账或者随便拿个什么东西出来扯个幌子,实则派来奸细窥探我国机密怎办?

与其这样不如一劳永逸,换些明明白白实实在在的东西。要他们点地,老臣可以带人过去先刨上几年…”

“别呀爹,这个活儿我也能干!

你这年纪一大把了,就应该留在京城里安享晚年。我不一样我腿脚年轻,我带人去大黎刨地去!”

一说起打仗两眼直放光的皇帝,立刻坐在龙椅上来了精神。扭头看着皇后,他满脸兴奋。

“媳妇儿,你给我点钱我带上点人,亲自去帮段太子把皇位给抢回来!

到时候嘿嘿嘿…”

察觉到自己笑声不对的狍子皇帝迅速收起笑容,然后一个劲儿的催促。

“媳妇儿,咱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好不好?媳妇儿你说好不好呀?”

“不好!”

皇后隐晦的抬了抬右手,眼中的威胁接近于实质化。

这么会白日做梦,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