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江皇后很体恤百姓,知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的道理。
不过江皇后,若是能够把某些不该发生的事情提前扼杀在摇篮里,这未尝不是一种大功德,你说呢?”
这家伙深谙谈判之道,明明是来求援也叫他说的一片大义凛然,偏偏江晚还不得不同意对方的某些说辞。
与丈夫对视了一眼之后,她才再次询问,目光清冷通透。
“那你想让我们怎么做?总不能直接出兵去大黎帮你夺位吧?”
段绍言忙不迭摇头,这女的想的可真美,当我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的道理呢?
“自然不是,只需裕皇能够往我大黎修一封国书,表明支持我的立场即可。这样国内那些心思摇摆不定的墙头草们,必定会倾向于我。”
“这不妥。”
江晚立刻摇头否决。
李呈修也冷哼了一声。
“瞧瞧这上下嘴皮子一吧唧说得多轻巧?还修书一封即可。
要是被我家里人知道了怎么办?
哦,我一个大裕的皇帝,吃饱了撑得闲着没事儿干,硬去插手旁人家换不换储君的破事?
人家不得骂我欠登儿的慌?”
一听话音李蠢狗明显的就是不想管,段绍言瞬间便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