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到御前告状来着,应该是折子已经呈上来了,不知臣猜测的可对?”
皇后尴尬的眨了眨眼睛,这叫我怎么说呢?两个部门的高管掐架,我这个总经理总不能在里面架秧子戳火吧?
“肖爱卿你先别动怒,工部那边也不是说告状的意思,就是张侍郎给他自己辩了辩理。
他们那边工期确实抓的有些紧,整个过年期间都没敢停过工。本宫也曾经过去看过一眼,实话实说四方馆已经建的很是不错了。
肖爱卿你到底还有何处不满意,不妨直接说出来,本宫与你参考一番如何?”
皇后没有如皇帝一般,气怒着急的时候就又拍桌子又骂娘,她总是会很快的把事件捋顺逻辑然后着手解决。
肖大人便满眼感激的抬手作礼,声音里夹着一丝丝微微的不稳。
“臣与张侍郎并无私仇,所以不存在故意想为难他,实在是在其位谋其政。
皇后您大概也知道,我们大裕连先皇和当今登基称帝的时候,都没有筹备国宴广邀诸国来贺。
这一回,实在是我们大裕王朝第一次在天下异国面前露脸。我鸿胪寺代表的便是大裕的第一层脸面,这是国威啊岂能怠慢轻忽?
必须把一切做到最好,不仅仅是接待的礼仪,还有让诸国来使们住的舒适安全,也是一项重要的事情。”
“对,肖爱卿说的有道理。对于你的想法,本宫很是赞同。
一个国家的外交文化,就是与整个世界对接的最优途径,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肯定是极其重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