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管谁?

我一个病病歪歪的病秧子,如今提不起剑舞不动刀的。还能得你们叫一句大哥,估摸着都是二位给我这可怜人实在可怜,才给留下的最后一点体面了。

我能管谁?”

哟,这位是什么时候无师自通,学会了阴阳怪气的绝招?

江晚颇感兴趣的眨了眨美眸,端坐在椅子里,看李老大训狗。

李老二被大哥怼的老脸一僵,捂着被打的眼睛吭吭咔咔反驳道。

“大哥,话不是这么说的。你可是咱大裕的宗人令,搁哪儿说也是老李家的族长啊!你不管谁管?”

一脸委屈巴巴的指着李老四,嘟嘟囔囔的告状。

“虽然说他是当了皇帝了没错,可不管咋说我也还是他二哥吧?我又没干啥大逆不道之事,他凭啥无缘无故的就打我?好歹我也是个王爷,传出去我还能不能在朝堂上混了?”

李老二说的委屈,李老二说的有理,可惜李老大懒的听。冷冷的看了眼二弟,再一次出口提醒道。

“三纲五常之首,君为臣纲!皇上是君。古人早已有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李予修,这是本王做为兄长,最后一次提醒你。以后若是再逾越了臣子本份,那你落得个什么下场都是该得的惩罚,与人无忧。”

这是第一次,李予修在大哥眼里看到了属于他的冷漠无情。

缓缓放下捂着眼睛的手,他看了看一身贤王作派的大哥,又扭头看了看乖乖缩在一边,尽心尽力当好闲王的五弟。再看了看端庄威严的四弟妹,分明已是一派国母风范。

最后扭回头,与四弟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