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您放心,老臣的夫人昨晚因丧子之痛伤心太过以致病体难支,几次三番陷入昏迷之中。

所以今儿一大早天还未亮呐,老臣便命人去杨府唤回了袁氏的亲生女儿,让季静淑陪护着她母亲,暂且回袁家小住几日。

也省的她看见我就心烦,更难病愈。”

他装模作样的又叹了口气。

“老夫确确实实是出自于夫妻关爱的一片好心呀,但是袁氏她不但不领情,还非说我季某人狼心狗肺。一看她亲生儿子不再了,就准备停妻再娶想要欺辱于她。

所以一气之下,她就把家里几个孩子全给带走了,说是让我尝尝众叛亲离孤家寡人的滋味。

唉,妇人呐,失智之时委实是不可理喻,不可理喻哪!”

哟,这老狐狸思虑的可真周全,事先把媳妇儿孩子全一锅捞走了?

“季静淑她,可愿意与杨成和离?”

“自然!我季洵的女儿,在大是大非面前焉能不知何为对错?”

季丞相从宽大的衣袖中,又掏出了一封和离书,恭恭敬敬的呈于御案之上。然后拂袖掀袍,大礼跪地。

“这是我儿静淑今日清晨,亲手写的和离书,上面有她的小印。恳请皇上皇后动用婚姻法,判季静淑与杨成那厮和离!”

爱凑热闹的皇帝手快,拎起那封休夫书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纸上字字句句皆是斥骂杨家狼子野心不忠不义之言,季家静淑女绝不与其为伍,从此与杨成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