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洵双眼哐的一下蹭亮。
嘿,我老季家老老少少的性命,这回可不一下子就妥了吗?
“老夫干了!”
“父亲英明!”
父子二人各怀鬼胎的相视而笑。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李呈修抓着战利品的膀子,乖巧懂事的跟着一路飞奔穿院翻墙,半个时辰之后把人拎到一处无人的冷宫偏殿中。
看着这在一出了丞相府便被刷刷刷挑断了手筋脚筋的倒霉鬼,此刻被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他跟着哆嗦了好几下,更加乖巧懂事的找出火折子把烛火给点燃,最后才敢冲着对面那拎着长鞭的蒙面人,讨好的笑了笑。
“嘿嘿嘿,媳妇儿。
你先别生气啊,你听我狡辩!
实际上情况是这么个情况,首先肯定不是我不听话的以身犯贱,不是,犯险。
主要是我想给你个惊喜来着,我琢磨着先把这姓冷的给逮来当个开胃菜,回头咱再大吃特吃…”
“闭嘴!”
“好嘞。”
江晚懒得在气头上搭理这个蠢货,要不然她容易打他。
转眸看向地上之人,冷笑了一声。
“冷阁主,你若是再装死的话,我便只能真的送你上路了。”
方才纹丝未动哼都没哼过一下的冷易,躺在地上冷冷的睁开了眼睛。豆大的汗珠,挂在苍白的额头上,配上那面无表情的神色,便让人止不住的齿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