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闭上眼睛,抬手揉了揉额头。李呈修如今很有眼力劲儿,非常懂事的伸出爪子接手工作。

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按揉,极大的缓解了额头的胀痛感。她靠在丈夫的肩头,轻声的为其解惑。

“邓琳琅极有能耐,可惜如今还不能光明正大的让女子上科举入仕途。

罢了罢了,一步一步慢慢来吧。

我回头修书一封给东陵府,让邓琳琅和赵攸妍同往京城,陪伴僮人族的族长苗月一起过来,共贺新春。

有什么事儿,到时候见面聊吧!”

睁开眼睛,仰面与那双修长的凤眸对视,尽量用浅显易懂的词汇与他交流。

“夫君,大人总是教导我们一个路子,说是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计。

虽然僮人一族暂且算不得是我们的敌人,但是也算不上是我们的子民。可是我想让他们归顺,变成大裕的子民。”

“你这想法有些异想天开,不是我泼你冷水呀媳妇儿,是每个族里头的规矩还有礼法,包括文字啊话语信仰等等都不一样,怎么可能说归顺就归顺?难!”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

她嘴角的笑容如其父一般傲然。

“如今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我们大裕立朝不久,所有的旧规矩都等着被破而后立!

而僮人那边如今苟延残喘,苗月又不是傻子,不是到了无路可走的时候,她不可能举族来投。

我猜应该是僚人那边靠着临越死灰复燃,把僮人逼的无立足之地了。她才想来我们这里赌上一把。”

李呈修垂眸思考着妻子的分析,许久之后才玩世不恭地扯了扯嘴角。

“嘿,以后苗老五指定跟老季能聊到一块儿去!这俩人一对人间赌鬼啊这是!”

“瞎蛐蛐什么?”

好笑的睨了这越来越会碎嘴子的男人一眼,皇后娘娘给出了一个良心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