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没有,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吗?毕竟打仗或者与异族打交道这种事情是你的强项,我怎么可能擅自做主?”
江晚也坐直身体,转头看他。
“你是不是觉得此事不可行?”
“不是不可行,是不可信!”
李呈修眉头紧皱,伸手学着老丈人的招牌动作,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下巴颌。
“你没长时间跟他们打过交道,不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
僮人虽然说一直与我们这边交好不假,但是他们在上次被屠戮之前,也从来没有跟临越人翻过脸。
这个行为叫什么词儿来着?”
“左右逢迎。”
“啊对,就是这么个说法!”
被媳妇儿提醒了一句的李呈修,大爪子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语气中不难听出有一些愤愤不平。
“其实以前我戍边那几年,我是真的敢拍着良心的说一句,绝对没有像临越人吃相那么难看,一次也没有狠宰过僮人一族。
但是老苗头对我却并没有更感恩戴德的心思,苗老五以前不是曾经公开说过吗?我也好,临越人也好,都是一样的豺狼虎豹,专门啃食他们!
你看看你看看呀媳妇儿,老子当初那一片好心全喂了狗。小族之人就是那个啥,昨天太傅还教过我们的,喂喂不喂的…”
“那叫畏威不畏德!”
“嗯,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