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从头到尾他压的都是皇后。
江家嫡长女,江晚。
他赌江氏女的聪慧能耐,也赌江氏女的悲悯苍生。换做任何一个被自己嫡长子给策反了的人,估摸着要不同流合污,要不同归于尽。
但是偏偏他季某人擅于剑走偏锋,还偏偏被他给闯赢了!
美哉,妙哉,善哉。
哈哈哈哈哈。
季丞相面上一本正经,心里却已经高兴的歌舞升平。
皇帝也是兴奋的一批,大脑袋直往他季叔那边伸,强行想与对方攀扯点不太存在的过往情份。
“季叔,你刚才问我怎么知道这神仙丸是假的,对吧?你看你这话问的多伤我这英明睿智的光辉形象啊?”
他嫌弃的撇着嘴,伸出手指头指着桌案上那颗孩子拳头大小的黑色药丸,不大高兴的嘟嘟囔囔。
“这些人真是一点也不把朕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头,想忽悠我服毒都不愿意多花费一点心思?瞧瞧谁家好道儿上来的东西,能大大方方的给这么多啊?
不是我喜欢瞎叨叨,这玩意儿你要搓成小药粒,估计能把我老李家老老少少给一起送走。他们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全塞给我一个人了?多浪费啊。
啧,个败家的玩意儿。有时候老子可真想跟这些财大气粗的世家们拼了!
太傅曾经教过,说有人骂过一句,叫什么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要我说那叫世家人都臭,专啃冻死骨!”
皇帝肚子里还是没啥墨水,但是该表达的意思他如今已经能表达的很清楚。话糙理不糙,很能引起同样是底层人家出身的皇后和丞相共情。
“皇上,季蕴之那孽障给老臣的是一味名贵毒药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