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敏之狠狠的抓住那只握着匕首,就毫不犹豫直插自己胸腔的手,他眼底暴出的最后一抹生机让其吐字清晰,宛若诅咒一般。
季洵…乃乱臣…贼子…耳!”
倔强的吐出最后一个字,他才满心不甘的闭上了那双盛满痛苦的眼睛,乖巧离开人间。
季丞相浑身哆嗦着伸出剧烈颤抖的手,把已经死了的这蠢货儿子,小心翼翼的揽进自己怀里。
“阿卫别怕,天黑了快点睡觉,爹在呢,爹在呢……”
他的声音很温和,就像在哄着小时候的季敏之一样。
季洵真的好后悔,不应该听信李长淮那厮的鬼话,说什么给儿子起个贱名好养活。
卫,驴也。
如果他不给老二起这个名字,也不会让这孩子跟头倔驴似的不知道变通!
他悔啊。
冷易抬眼仔细的看了一下那把全部没入胸膛的匕首,凭着他杀人无数的经验当然可以断定,全部刺入心脉之后人断无存活的可能。
所以他冷酷的对季蕴之点了个头,潇洒利索的转身离开。
季蕴之看着这老东西痛不欲生的样子,眼底嫉妒又高兴。
早就知道这老东西最疼爱的儿子,根本就不是他季蕴之,而是季敏之!
“哈哈哈哈哈,现在亲手杀了你最心爱的儿子,这感觉是不是特别的让你刻骨铭心?
痛苦吧?
当初我被你无情无义撵出京城的时候,比你现在痛苦十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