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您的嫡长子啊!

您就算是不心疼我这个亲儿子,难道也不在乎你自己的面子吗?

当初先皇分明就是对你起了忌惮之心,才会故意抬出江怀良来打压于你。否则姓江的一个粗莽之辈,凭什么与您比肩?还不是李家那个早死的老东西硬抬举起来的?”

想起当初那个宛若丧家之犬的自己,季蕴之就恨的想把所有看见过自己狼狈不堪之景的人,全部给灭了!

“过段时间诸国齐聚京城,正是我们图谋大事的最好时机!

李呈修蠢钝如猪丝毫不懂内政,朝堂之事几乎是全权托付于父亲之手。而江晚只懂那些蝇营狗苟之道,让她想办法赚钱行,让她掌政她有那个能耐么?

只要父亲与我们里应外合,大事可成矣!”

听他说的那么热闹,季洵略有些狐疑的抬眼看过去。

“你这是把满朝文武当摆设了?

还有你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好歹我也教过皇帝一段时间,他那脑子虽然处理内政不行,但是不代表他真的傻!

再有一个,江家大丫头打小就精的跟个鬼似的,你从小在她手里吃了多大的亏你忘了?现在居然敢如此轻敌?”

“非也。我不是轻敌,我是早已准备好了后招。”

“…说来听听?”

季洵果然还是那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精明货,哪怕此时与他共谋的是他的亲儿子,也没有说深信不疑的道理。

季蕴之心里暗恨这老东西的谨慎多疑难以说服,又高兴于他如此谨慎多疑。知父莫若子,这老东西只有在真的准备要下注的时候才会万分小心,步步谨慎。

于是,他从袖中摸出一只白玉瓶递过去。季丞相沉默的接过来仔细打量了片刻,才能确定此物…

他不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