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誓死不遵无稽之令!您若是非要一意孤行,那臣以及臣身后的范阳涿人就免不得要怀疑,您到底是不是如先皇那般的明德之君了!”
“你敢威胁老子?”
“臣无此心,只是感念当初先皇三番两次召臣入朝时,与臣许下的佳话。
先皇有言,明德之君召贤良之臣!
如今明德之君尚未走远,这便有人要强行更改他的遗志了么?
早知如此,臣何不于涿水之畔闲看花开花落,坐望云卷云舒?壮时红颜相伴,老来含饴弄孙有何不好?
何必搅和到朝堂中来劳心劳力,还要被百般辱及祖先?”
果然不愧是崔卢二大家出来的人呐,估计腰杆子比殿前盘龙柱都要硬上三分。卢俊卿这几乎指在皇帝鼻尖上骂他不孝其父,皇帝不一定能听得懂,但是在场能听懂的人却一抓一大把。
秦振宁心累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令国公。收到示意的江怀良只能上前一步,使劲儿咳嗽了几声。
“咳咳咳!皇上…”
“爹你先等等,先让我捋捋!”
李呈修抬手打断老丈人的话,在脑子里来回琢磨刚才这姓卢的是啥意思。
“你这意思是说我不像我爹,我不是个明君,不值得你效力。
早知道我爹死的早,你会落到我手里头来,那你还不如搁家里养小妾逗孙子呢!
是这个意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