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笑的很是有意思。

“你就是上门去探个病而已,说什么下水不下水的事情?天儿这么冷哪能随便下水,还不得冻风寒了?

为兄我前些时日也曾去过季府一趟,这又算不得结党营私一说。就是单纯出于同僚情谊,去探望探望上峰罢了。”

“你也去过了?”

礼部尚书双眼一亮。

这位确实也是个人精,老友轻轻一个点拨立马知其深意,双手一揖礼道了个谢。

趁着今儿礼部衙门里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择日不如撞日,直接杀到丞相季洵的面前走了一拨明路。

人是上午去的,还非常热情的被丞相大人挽留用了个午饭,然后在太阳往西边偏移之时,方才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

季洵坐在书房里,沉默的翻着柳茂生送过来的账册。上面一页页一行行的记载,看的他愁眉不展。

整整枯坐了一个下午,在日暮余晖映入窗台的时候,他才闭上眼睛沉沉的吐了口气。

第二日。

皇帝皇后上完课之后,正在御书房里苦逼的与奏折们相爱相杀,大总管轻手轻脚的走进来通传。

“启禀皇上,启禀皇后娘娘,丞相大人求见!”

“嗯?老季找我干啥?”

李呈修非常麻溜儿的搁下笔,一边转了转僵硬酸疼的手腕子,一边十分疑惑的跟媳妇儿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