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今日帝后宣我进宫,然后说了一些变法之事……”
最后这四个字他声音压的极轻,但是仍旧把户部尚书听的耳根子直跳。
谨慎的往门口扫了几眼,确定没有人敢在门外逗留之后才微微放松了一些。抬头看向对面之人时,他眼底充满了审视的意味。
“柳大人,帝后既然召你进宫相商。必定是认可你高尚的品性,以及为国为民敢舍身取义之大气魄大胸怀的无私德行!
你的本事与忠义之心比老夫强,那强的绝对不止一层两层高,最起码得是五六七八层楼那么高。
我不行呐,我一俗不可耐之辈,天天净搁这些个人间阿堵物们打交道。我算个噔儿啊?像这种干好了在史书上流芳万年的重要差事,确实还得是你老柳出面才能撑的起脊梁来!
你放心,也用不着专门来游说我,咱俩这么多年的关系都谁跟谁呀,是吧?
到时候你就尽管登高一呼,我必须得站在你这边附和,要不然都对不起咱俩打小认识的交情!”
“呸,你现在这话说的,就已经很对不起咱俩从小到大的交情了。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来找你到底是为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
褚泓,你不仗义啊你!”
礼部尚书指着对方鼻子恨不得口出粗鄙之语,然后就看见户部尚书眉头皱成了一团。
“这事儿我没法子仗义!其中道理皇后娘娘已经与你分说的相当明白,你还想让老夫跟你说什么反对的话不成?”
老褚也是愁的直叹气,但是仍然苦口婆心的劝着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