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规定不能生育就一定是女子的错?那些男子们自己去查过了吗,万一要是他们的毛病呢?

我已经与孙太医商量过了,以后他会在大裕各个州府的孙氏医馆中都免费设立一处询问点,可以专门帮一些男子检查能不能生育的毛病。”

“咳咳咳咳咳……”

柳尚书一口唾沫打了嗓子眼,呛得他差点咳断了气。

乖乖,江怀良那莽夫到底是怎么教导的女儿?如何会把好好的嫡长女给养的这般生猛?

“……皇后娘娘您,思虑的还挺周全。”

“那是,你也不看看这是谁媳妇儿?”

老柳夸的违心,皇帝笑得欢快。

江晚没有管礼部尚书话里的那一点子阴阳怪气,反正作为男子他不高兴是应该的。毕竟不是谁都有李呈修那样的胸怀和包容气魄,敢给她撑腰修改教条。

“第二,婚姻法保障的应该是男女双方权益,毕竟婚姻本就是结两姓之好。夹杂着太多的庶出,对两家是不是都不好?

所以我提议,一定要保证嫡出一脉的绝对权益!从根源上切断庶出与嫡出争夺的资格,才能最大减少后宅孩子的夭折情况。

第三,应该把套在女子脖子上的那根绳索给解开。女子不应该全被关在内宅勾心斗角,这是一种极大的浪费!

关于怎么把女子这一股有生力量给利用起来,我已经与户部尚书琢磨了许久,也有效针对这一方面做出了应对办法。

柳尚书回头不妨与褚尚书好好聊一聊,一定会有所收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