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能说人言官们谏言的不对。

毕竟前朝有血淋淋的例子摆在那里,大啟出过一个特别喜欢撸猫的天子,真是恨不能当祖宗供着的那种喜欢。

然后上行下效,史书上那段时间狸奴尊贵的堪比太上皇。

后来的臣子们也是被搞怕了,才会专门出了个职位死盯着皇帝,绝对不允许君王再养出什么独特的小爱好来。

想到这里,江晚转身摸了摸狗头。

“唉,你这日子过的成可怜了。”

每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活的比牛马还累,长此以往下去江晚担心他扛不住,别回头再憋屈疯了。

所以对于他的一些小缺点,现在都十分珍惜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有可能就是能支撑李呈修,继续在牛马岗位上发光发热的最大动力也不一定呢?

皇帝感动的抽了抽鼻子。

“要不说还得是我媳妇儿呢,现在只有你才会真的心疼我了!

李老大那会儿想骗我接位的时候,他说的比唱的都好听。结果现在我被套上脖子在奏折堆里犁地耕田,他是一眼都不带瞅我的了。

我说那会儿要给他写个保证书,咱们两边签上字,保证他批奏折我以后绝对不会秋后算账找茬这个事儿,他为啥打死也不愿意呢?

那时候我以为他是念着兄弟之情,想给我留脸。现在我才知道他是压根不念着兄弟之情,一点不给我脸。

说多了都是泪,这不是白纸黑字的写上就是不行,他说翻脸就翻脸,说不认账就不认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