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书信,落于纸上也不过寥寥数语,却是他为自己做的最后一次豪赌。可以说这一回,真的是压上了全部身家!
赢,他季洵千古流芳。
输,他季某人遗臭万年。
但是人生在世,如果一辈子都唯唯诺诺不敢决断的话,那还有何寻道之说?心中全是纷乱的心思,手上却一字不停。
只希望这一回,别再押错了宝……
写完之后搁笔把信折起封好,招来心腹沉声吩咐。
“去,先请昌平伯过府一叙。”
“是!”
甭管丞相府这边如何在私底下串联各方势力,还没舞到水面上来的惊心动魄,从来都不会提前发出多大的声响。实际上水面之下,已经开始暗流汹涌。
而目前还没收到消息的江晚,刚回宫就被她那奇葩惯了的皇帝丈夫给堵在了床头。
“李呈修,你这是…?”
嘴角抽抽的看了看今天明显倒腾了自己一下的男人,竟然非常奢侈的把那件质地最好的龙袍给翻出来穿在了身上。
嗯,确实人比花娇。
就是脸上那股子羞于启齿的神色,看的人有些不好言说。
“有事你就直说,你突然这么癫一下,我有点莫名其妙的。”
“皇后娘娘,”
颜值忽高忽低的皇帝,今日难得倒腾的能拿的出手,所以他很有信心的昂首挺胸。
“朕来给你侍寝…”
“你给我爬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