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天府城那边山路十八弯,你过去是养病的呀,从哪儿扒拉出来的人脉?”
“只要您下定决心再赌一次,我季家必会取代江家如今的地位!”
“是那女神医给你牵的线搭的桥吧?啧,果然是蠢货在朝堂神鬼居陋房,令人意想不到哇。”
“父亲!”
两人鸡同鸭讲各自言语了半天,也没对上正经话题,季蕴之气恼的拍了下桌子。
然后把他亲爹给拍的老脸一寒。
“放肆!吾是你亲父,你岂可如此无礼大呼小叫,简直不成体统!”
莫名其妙被训了一顿的人使劲运了口气,反正也早知道这老东西自私自利惯了,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季蕴之只能强行的劝解好自己。
“非是儿子不知礼数,实在是您如此顾左右而言他让儿子心急甚至心寒!
父亲,你我乃嫡亲父子,是这世上最应该得到对方信任的人才是。您怎么会不相信儿子呢?”
季蕴之这脑子确实够使,早看出来了他爹是故意不往上搭茬,而他也很有心机的直接指了出来,让人避无可避。
季洵见此便冷哼了一声。
“知道你爹我不想搭这个茬,你还说什么?
我季某人出自书香门第,三岁开蒙五岁习字,学得满腹经纶,题得锦绣文章。若不是后来家道中落,我又怎会忍痛投笔从戎?奔忙半生才有了如今的结果,你想让我将所有的一切拱手于人?
那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句准话,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