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季这话一听就是常在牌面上行走的人物,天上地下岸上水里估摸着就没有人家涉猎不到的知识点。
要不他能有资格一直在桌上押宝呢?
嗐,扯远了。
季蕴之抬头看着他这老奸巨滑智多近妖的父亲,眼珠子微微动了动。往门外看了一眼,那讨人嫌的冷面鬼正好离的比较远,他才扭回眼神与亲爹对峙。
“父亲,您可有不甘?”
“何意?”
“自然是儿子为您抱不平,为您唏嘘遗憾,为您懊恼生悔!”
季蕴之的声音里是满满的蛊惑。
“想当初您是何等英雄了得,整个天下谁人不知义淮王帐中军师,乃是智多近妖之高人!
您追随了李家这么多年,可以说忠心耿耿一片丹心。但是父亲,李家又反馈给了您什么呢?
荣华富贵,高官厚禄?
不!
他们不再有人记得您当年的泼天功劳,如今只有深深的忌惮!请父亲听我说完,不要试图来反驳我,更不要试图欺骗你自己。”
不讲武德的打断对方想张口反驳的欲望,他仍然一副愤愤不平之色。
“如果李长淮他当初真的敢公平公正论功行赏的话,您的功劳比江怀良差了吗?怎么可能会连个公爵都没混到手?”
虽然知道长子是在替自己抱不平,但是被指到脸上来说自己混的不如人,季洵还是有点吃心的。
“咳,其实我顶个侯爵也挺不错的了。整个朝堂满打满算都没几个,我觉得我自己混的也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