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唏嘘的嘀咕了几句。
“老二真是一点不像我,都是袁氏慈母多败儿,生生把他给养出了一副懦夫心性。老三一个庶出子,也不值当我往他身上多下功夫。
得亏是你得了天大的机缘,竟然侥幸养好伤回来了,否则季某人我筹谋半生却落个后继无人,岂不把旁人给笑掉大牙?”
季蕴之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父亲这话说的有些气性大了,二弟自小聪慧温良,三弟也算规矩守礼。他们都比儿子这没用的强,最起码他们没有得罪帝后,日后前途在望。”
“望什么望?”
季洵气的把茶盏用力往桌上一搁,发出砰的一声响,但是他语气里的怒火比这动静更大。
“你三弟是个读书读偏了的书呆子,以后注定了没有大出息。我本来还对你二弟寄予了厚望,他在读书上面还算是有些天份。如果不是碰上国丧,下一回的抡才大典上他必定能出头。
但是现在我在回头一看,发现自己委实是想多了!
一个在男女之情上都唯唯诺诺优柔寡断的东西,他真踏上仕途之后又能博出个什么前程来?
若是日后遇到事情,只会当断不断的人云亦云,那他怎么可能脱颖而出?朝堂上会缺他这种应声虫吗?
老夫辛苦半生攒下的人脉功绩,绝对不会砸在这种没出息的东西身上!”
季洵转脸看着面前这英俊儒雅沉稳不惊的嫡长子,眼底的那些复杂情绪在反复纠结。
“蕴之,你当年遇到那种惨事,为父没有为你张目反而送你离京,你可怨恨我?”
声音不大,却让书房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