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李家老五当初混的还不如你得江家二丫头青眼,那为什么人家就能天时地利人和的凑到一处,顺利抱得美人归?

说白了就是一个字,赌!”

看着儿子苍白的脸色,当爹的一点不心疼,继续戳心戳肺。

“别给你自己的胆小懦弱找借口了,你就是不敢赌罢了。

你害怕豁出去了却押错宝,怕最后弄的连那个虚伪的朋友位置你都没地儿坐,是因为这样吧?

啧,你可真不像你老子亲生的种啊。我季某人这一辈子就一个路数,抓住可能的机遇,就敢赌上所有放手一搏!

最惨不过要命罢了,不死我就总会有出头之日。所以才会有了现在的季相,日后才会有尊我为太公的一脉季氏传承!”

当爹的眼中野心勃勃,可当儿子的咸鱼却受不了一点鞭策。

“对,我是没有你这么会算计人心。在这一点上季蕴之才是得了你的真传,真不愧是你的嫡长子!”

季敏之嘴角边,带着与他爹弧度相似的冷笑。孩子再挫可孩子也要脸呀,被亲爹这么不讲究的掀开脸皮啪啪的扇,他终于难堪的破了大防,逮啥说啥。

“你这么敢赌这么会押宝,那你押对过一次了吗?

算计来算计去拼命折腾了这么多年,把家底儿从一开始的三瓜两枣,算计到现在的两袖清风!

你要再继续这么算计下去,估计以后史书上就得这么写。

大裕开国有相焉,曰季公。

秉性善谋,好赌。

然生不逢时命中无鸿运,一而再,再而三于从龙之功中折戟沉沙,以致家道中落飘零半生,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