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你进来呗,这屋里又没外人!”

李呈修的声音也紧跟着响起。

“就是啊,秦大人你快进来,有热闹听嘿!”

不着调的性子是天生的,绝不会因为有了人教导就能变个调调。这一切的徒劳无功,对于已经道心破损多回又坚强修修补补的秦大人来说,早已经云淡风轻。

反正他是来教女儿的,李老四就算再不着调,他也不想再放在心上,左右就是个搭头罢了。

一掀官袍下摆抬腿进屋,恭恭敬敬的躬身准备行礼,江晚立刻出声。

“大人无需多礼!”

“多谢皇后娘娘体恤,礼不可废。老臣既忝为太傅,更要以身作则才是。”

仍旧是板板正正的行完了一礼,被皇帝热情叫起赐座后,才直身平视走到椅子里坐下,一举一动尽显优雅无双。

老江每回看见老秦这精致讲究的样子,他都感觉自己羡慕嫉妒的有点牙疼。明明大家都是一样的面君行礼,咋就这老白脸的动作这么好看呢?

“我说老秦,咱这都多大岁数的人了?你天天还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的给谁看呐?”

没有本钱的某好人才习惯性的直哼哼,然后照旧收到两枚高高在上的白眼。

“老夫清正守身惯了,肯定不及令国公狂放不羁的作派。夜半无人之时也有闲心京中纵马,谁能比得了你行止由心?”

自从李睿出生之后,自觉往上涨了一辈的秦振宁,非常自觉的换了自称。开口就是老夫,把打死不肯服老的江怀良气的够呛。

“哼,你是属耗子的吗?京城里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你去?”

“客气了,谁让我这一支在这天子脚下繁衍生息多年,便是再无用也该长些耳朵出来才是。”

秦振宁的语气听着是有些生气的,但是该处理的首尾他也得帮着扫干净。

“昨日二姑娘遇险之事,我已经查出了一些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