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初江晗她择亲的时候,不是光看脸啊?”
“你以为全家人都跟你一样?”
老江白了小江一眼,实在懒得再搭理这死活扒拉不动的榆木脑袋,只是扭头跟老父亲低语。
“左右如今是在守国孝期间,二丫头的婚事还能缓上一缓,不急。
目前紧着要处理的,是先填了季家那贼小子刨出来的坑。我准备连夜带着礼去登门拜访堵那些人家的嘴,省得明早上惹来风言风语。
我就说是小四跟着他二姐去宫里给皇上皇后请安,结果回来的路上不知道是哪个孙子对我那宝贝老疙瘩下了手。
幸亏是路上巧遇了季蕴之,才让我家小儿侥幸捡回一条小命。我得去丞相府致谢,顺便也拐过来谢谢这些曾经给那路痴护卫热心指过路的人家!”
“能行吗?”
老爷子觉得忧心。
“怎么不行?”
江怀良冷笑了一声。
“我可不是以前的那个乡下泥腿子了,老子如今是国丈!我平时好说话不惹事是因为我低调,不是因为我怂。老子倒要看看,谁敢明目张胆的帮着季蕴之来坑我!”
“说话就说话,搁你老子面前称啥老子?”
老爷子不高兴的皱眉,看到儿子心虚的拱手赔不是之后,这位老人精才幽幽的叹着气。
“你确定这个事儿,真不是季家弄出来的?”
“不是。”
江怀良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