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清了场,没有外人用面子保护自己的李呈修,只能抱紧了怀里的娃。看着媳妇儿冷下来的脸,他苦逼的不行。
“媳妇儿,这不赖我!”
“赖我?”
“肯定不是啊!这事儿跟咱们两口子一点关系都没有,错的是柳老头!”
“谁?”
“李老二他老丈人,中书令柳老头!不过你放心吧媳妇儿,我也没有放过他。礼部尚书老柳,跟柳老头是本家来着。
我为了给他们柳家长长记性,已经把礼部尚书也一起撵回家去了。什么时候柳老头能想明白不瞎蹦哒,我什么时候把老柳再给吆喝回来。”
江晚好笑的瞅他一眼。
“怪不得柳尚书的夫人登了我江家的门呢,昨天我娘过来跟我说,柳家夫人在她面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口口声声要皇上选秀这个主意不是礼部提出来的。
合着弄了半天,你来了一出借力打力啊?可真不容易,你这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脑子?秦大人他简直劳苦功高!”
“瞧你这话说的,就不能是我自学成才?我这么个好人才其实聪明着呢,就是平常不怎么喜欢显摆。鄙人一向为人低调惯了,谦逊!”
看媳妇儿心情挺好的笑了,李呈修也有那个闲心耍花枪了。抱着儿子凑到媳妇儿身边,张嘴就把人给哄的直乐。
“你啊,快别耍贫嘴了。赶紧想想该怎么把事情给解决好,硬按着礼部尚书在家不是个事情。把阿茁给我。”
笑容可掬的伸手抱过孩子,江晚现在真是对这玉雪可爱的小奶团喜欢的不得了。就像她娘说的那样,刚生下来的丑孩子先别扔,养一养就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