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太妃将人扶起后,轻叹了口气。
“夫君和云娘没能看到老四的儿子出生,这实在是一大憾事。
那我便托个大,替他们跟晚姐儿道声辛苦。也要多谢亲家母你进宫来照应,你也辛苦了。”
“娘娘您客气,都是为了自家的孩子,我们这为人父母的又何谈辛苦二字?”
“对对对,亲家母这话说的在理。我也是这段时间伤心太过,竟然没有留在宫里看顾晚姐儿。实在是脑子糊涂了…”
“哎呦,娘娘您才不能糊涂呢!”
许氏赶紧接话,止住容太妃的自责。
“皇后生产坐月子可得有一段时日,这宫里宫外的操持可还需要您帮衬着,您哪能糊涂哇?
娘娘,您可得打起精神来。
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老四和晚姐儿他们两口子的面子,也得看看您这小孙子的面子,是不是?”
容太妃看向床上,江晚便诚心诚意的出声相求。
“母亲,以后这段时日的宫务大概要劳烦您多费心了。
顺王府那边父皇在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准备,现在也建的差不多了。但是三座公主府还没收拾妥当,太妃们身边该拨哪些宫人过去伺候也还没归整好,还有给公主们的一应规格都需要仔细敲定。
这千头万绪的都是事,离不得人操持。母亲,儿媳免不得要劳烦您一段时日。请您老人家出山帮帮忙吧!”
皇后为什么会这么请托,容太妃眼睛垂下来稍稍转了转,便想明白了其中她的为难之处。
顺王和公主们难安排是假,太妃们这边难安排才是真。皇后纵是身份尊贵可她也是小辈,对一群庶母们轻不得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