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来我都不想弄个太监在身边跟着,你说我带着李松这么多年都挺好的,何必非得多个人跟在后头?
但是那些大臣就总是说这个与理不合那个与理不合,我自己开的朝会我自己吆喝一声退朝,这有啥问题?”
江晚没说话,由着他吐槽宣泄憋闷的情绪。
“我一直觉得养太监这种事情才是真正的与理不合,不就是在朝会上尖着嗓子喊几声吗?明明这活儿我也能干,可是他们就非不让啊!
你说我总不能为了省点月银,就把李松给弄到净身房噶了吧?
好歹他也从小跟我跟到大,他家还指着他传宗接代呢。这一天天糟心的事情太多了……”
“瞎扯完了没有?”
“没有!朝堂上那些人还一天到晚觉得我奇葩,我还觉得他们一个个都可不正常了!不过媳妇儿你想说啥就说呗,我听着呢。”
江晚习惯性的扭头看看外面,只有自家的贴身二秘红袖正守在门外听差遣,其他人都离得比较远,她才转回头来用非常严肃的口吻询问。
“这李进忠当初可是和东宫女眷孩子们一起出宫的,现在你把他给弄回来了,那东宫妾妃和你哥的那三个孩子,你是怎么安置了?”
提起自己的太子哥,李呈修也整个人身上气息一换。眼底的那些情绪说不上是思念还是怨恨,但是难过是肯定的。
他的声音也低,带着一些沉重。
“周良娣和李峋李响都死了。”
“怎么回事?”
江晚心里一惊,伸手抓住丈夫的胳膊,声音里有些不相信。
“你哥他应该不会这么狠吧?”
李砚修当初若是能下得了这个狠心,也不可能绕不过心里那个坎,从而逼死了他自己。
那人看着心性凉薄,实际上却是个格外重情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