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你怎么也学会嫌弃我了呢?”
李呈修一脸苦逼相,让江晚吐槽的心都提不起来了。
“谁嫌弃你了,你这话说的到底亏不亏心啊?”
“好多人嫌弃我,尤其是太傅和太保!”
“嗯,你怎么不说太师呢?”
对方尴尬的闭上了嘴。
实在是太师们的人数太多,他吐槽不过来。是的没有看错,就是太师们!
短短几十天的时间里,已经前赴后继的有六位朝堂重臣,光荣的担任过此高位又迅速自请退位。
按正常道理来说,三公之首帝王之师,这是多么高尚高贵高人一等的体面职位啊,纵观古今能胜任此职的绝对都是各个方面都顶尖的好人才!
安王也确实是为弟弟操碎了心,拖着病歪歪的身子扒拉了好几次,才总算是请动了国子监祭酒白大人出马上任。
顺便说一下,这位白大人就是小时候教他们的白夫子,后来当了两任东宫少师最后成功飞升的一代文魁。
李呈修打小是个什么损色儿,白大人简直门清,你说他上赶着去找不痛快那简直就是鬼扯。
但是自己昔日最得意的弟子,当初的储君如今的安王,一次两次三次的求到了门上来。怎么办?
白老爷子虽然看不得李老四那个心腹大患,可是他也看不得李老大这个爱徒如此艰难啊!
所以在家里翻来覆去的琢磨了三天,在夜深人静深更半夜的时候,他一咬牙一闭眼狠狠拍了把大腿,做出了个违背自己心意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