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他好好的一科传胪青年才俊,竟然自请去了那千里之遥的偏僻之地为一小官。

每每回想起来,本宫都懊悔的不得了。实在是对不住皇后你,也对不住许家!”

话说到这里,江晚恍然大悟。

怪不得自从自己入宫当了皇后,嘉宁这丫头的眼泪就没干过。合着弄了半天她压根不是什么郁气难舒,她是被吓的吧?

“良母妃您快别这么见外了,我像是那种小心眼子,处心积虑要倒后账的人吗?”

把良太妃扶回椅子上坐好,又看向还在抹眼泪的嘉宁公主,江晚只感觉被弄得简直有点哭笑不得。

“嘉宁你快别哭了,你当初看上我表哥的事儿我压根也不知道,还是后来回京了才听了那么一耳朵。

许晖自请出京为官,也许是为了熬资历攒功绩,以后更好的仕途拼搏,不一定跟你有什么直接关系的。

快别哭了。”

“真,呃,真的呃,真的吗?”

可怜如花似玉的胆小公主哟,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哭嗝连打了好几个,才能把话说顺当。

“四嫂,我当时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要是知道许晖他宁愿不当京官也不愿意娶我,我肯定不会让母妃去问令国公夫人的。

四嫂你也是看着我从小长大,我真的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性子。我……”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