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也是个地地道道的王爷来着,王爷可不能沾染奏折觊觎君王权柄。
皇上,臣先告退了!”
话落,人溜。
一群不是人的兄弟哇,一点道义都不讲!果然不是一个爹娘生的就是靠不住,李呈修想起自己的太子哥,眼里一片湿热。
牙一咬眼一闭,哆嗦着爪子翻开奏折拎起笔,开始了高级牛马的一生。
日头从窗户边边上往里瞅了一眼,就看见那新任之君正抓耳挠腮的一边干活儿一边骂骂咧咧。它也跟着憋屈的叹了好几口气,然后赶紧去后宫里通知皇后娘娘。
凤鸣宫中。
江晚放下笔合上帐册,已经在桌前忙活了一上午,好不容易才把宫务处理了个差不多,她撑着腰站起来在屋里活动活动。
红珠非常及时的送上一盅汤水。
“娘娘,方才炖好的银耳红枣羹,冷热正适口您赶紧吃一点儿吧。”
伸手把甜品接过来,也没有特别讲究的非得坐在桌前用膳的说法,反正屋里也没有外人。
一边端着有一口没一口的品,一边询问着安排下去的事情。
“那些宫人们,都妥善安置好了吗?”
“娘娘您放心吧,都已经按您的吩咐安置妥当了。”
红珠随手帮主子整理着桌案。
“二十三岁往上走的那些宫人,有愿意出宫的全都已经发了遣散银,让她们各自还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