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便感激的反握了一下对方的手。

“多谢母亲相助!

这两日我还真头疼过这个问题,毕竟咱们这新朝初开,很多事情都没有旧例可循。

我翻看了一下前朝史书,总觉得前朝那种让太妃们去寺庙带发修行替国祈福的安置手段不大好,正想找皇上说道说道,结果您现在就帮着把事情理顺了。

母亲,多谢您心疼我。”

容妃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憔悴的神色也掩不住眼底的慈爱。

“谢什么?你一个小辈有很多话不好说,我能说为何不帮你说呢?你啊,忙完这段之后就安心的好好养一些时日。守国孝日子清苦难捱,别亏了自己和孩子才是。”

“哎,知道了。”

婆媳二人坐在一处小声交谈,长辈说小辈听,传授的都是经验。

前朝后宫都梳理通顺了之后,三日哭灵结束又哀悼了整整二十七日,才在所有人的痛哭流涕中将先帝先后棺椁送入皇陵。

一代开国帝后,就此彻底隐入史册之中。

而那位最具争议的储君殿下,则是在李家兄弟们的据理力争加胡搅蛮缠中,终于成功让满朝文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以不将他除名,也可以不废黜他的尊号。但是他的发妻毕竟是德行有亏之人,无论如何那宋氏也不能再继续顶着太子妃的名头,留在李氏皇族的玉碟上!

若是弑君之人都可享受日后的皇族子孙供奉,那以后弑君之辈还不得层出不穷啊?

于是李元修行使了长兄的权力大笔一挥,将宋氏从李砚修的名字旁边一笔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