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叫了,叫了也没用。”
李砚修眼神平心静气的很。
“我从小到大一直都认为自己很孝顺,但是最后却成了杀父弑母之辈。当时知道的时候,我就想以死谢罪了。
可是我不敢。
我已经很不是东西了,不能再让爹娘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老四,通过这段时间的教导,我知道你有当皇帝的本事。你其实并不傻,是为了不跟我争,才一直跳脱不着调对吗?”
他轻轻的拍了拍弟弟的手,眼睛里尽是对自己的嘲讽。
“你看,我连你都对不起。这一辈子,我活的就像一场笑话。所以呈修,哥不想再继续如此受煎熬。
人间很不错,但是我不想再来了。所以刚才进门之前我服了点钩吻,嗯,就是当初灌给老六那家伙剩下的半瓶,我喂给自己了。”
“哥!”
李呈修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兄长的身上,他这一日一夜实在太难过了,觉得胸腔都快要炸了的那种疼痛难忍。
“你这是何苦啊?爹娘既然不说,就是说明他们不怪你!为什么你自己要说出来?”
“他们不怪我,可是我怪我自己!我什么也没做好,当儿子当兄长当丈夫当父亲,我一样也没做好。
等你继位以后,把我从李氏皇族除名吧。宋紫樱虽然是以太子妃的身份下葬,可没有我这个太子了,自然也就没有所谓的太子妃。
至于我的那几个孩子,我已经给他们安排好了去处,你不用再管。”
李砚修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