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一个为后辈的也不好背后言母家是非,便想着送母亲去清幽些的庄子上静静心也好,省的又横生枝节。”

这下算是把事情交代的很清楚明白了,合着是三槐王氏又想出来搅风搅雨?

抬眼看向侄儿,神情淡漠。

“我并不是嫡枝长房,你父亲才是昔日秦氏家主。

你作为你父亲唯一的子嗣,如今京城秦家也已经交到了你的手中,那便无需过多的来询问我。

该如何行事,你自己衡量轻重即可。”

“……叔父,你我并未分宗。秦家是侄儿的秦家,也是您的秦家!纵是分府而居也仍旧是一家人,何故如此?”

秦萧尘的声音里有些不甘心,勾动了秦振宁的眼睫,抬眸与他直视声音清冷。

“人生在世当守理,无规矩不成方圆。这是当年你父亲告诫我的,今日我把它转赠于你。

王氏也好秦氏也罢,该如何应对掌管都是你该操心之事,与旁人无关。”

“……

您是旁人吗?

您是秦家玉树啊!”

“也可以不是。”

“什么?”

大概是三叔回答的太快了,秦萧尘觉得自己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然后对方又吐字清晰的说了一句。

“若是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逐我出秦氏门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