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宁的眉头皱了皱,想想这位胸有沟壑的开国之君,免不得为其惋惜了一番。

“皇帝虽然不算少有的旷世明君,但是确实平定天下有功。宋氏竟敢如此大逆不道,该亡!”

“宋氏该不该亡的,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咱不说了,说说眼面前的吧。”

左手捏着茶盏的杯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拂过杯口,瓷器轻轻击碰的声音让屋里的气氛莫名更加静默,也让她的声音更加清晰可闻。

“我已经在心里琢磨了好几日,总也看不明白太子现在这究竟是何意?

当初他与前太子恨不能争的你死我活,好不容易才登上储君之位。如今眼瞅着就要修成正果了,他怎么又会突然把我家王爷给拎出来染指政事?

是真的兄弟情深不忌惮,还是……”

剩余的猜测不好宣之于口,好在聆听之人亦是极为睿智之人,不需要她把话给说的太透。

“担心无用,思应对之策即可。不过我冷眼看着,太子机敏过人不像是那种心盲之辈,应该不会想不开的对齐王下杀手。”

“还请大人解惑。”

“莫急。”

秦振宁抬手拎起茶盏,慢条斯理的给又添了一杯温蜜水。示意她端起来再喝两口,静静心气。

然后才不急不躁的开口点拨。

“其一,太子已经占着正统身份又与齐王一母同胞,手足之情甚浓。

其二,想下狠招的手段多的是,委实不必把储君之权都舍出来作饵。

其三,就算太子忌惮兄弟,头号之敌也该是前太子如今的安王才是,如何能轮得到你家齐王?”

“那他为何要这般行事呢?”

江晚心中满满的都是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