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咱爹虽然肚子里没啥墨水,但是看人交友的眼光真是一交一个准。

跟忠信伯好的同穿一条裤子,那在战场上两人真的都属于是过命的交情!现在他一个武将竟然又能和世家出身的秦尚书这么好,可实在是个难得的好人才。

不服不行啊!”

要不说谁教的像谁呢?就李呈修现在这张嘴闭嘴的好人才,妥妥的像他老丈人没跑了。

江晚缓过神来,看着自家的傻狍子脸上有点一言难尽,但是终究什么反驳的话也没说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对,爹他有识人之能。”

“嘿嘿嘿,我也有哇!”

略显得瑟的挑了挑眉,那张大脸上几乎明明白白的写着快来夸我呀这几个字,叫江晚只能一脸胃疼的伸手把他给扒拉到一边去。

“秦大人还说什么了吗?”

“说了不少,有的我听了有的我没记住,不过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被媳妇儿给扒拉开也不生气,只是手上依旧殷勤的继续摇扇生风。

“秦大人说什么了?”

“他说如今算是新朝初立,不一定必须那么讲究礼法,但一定要守紧规矩。

如果上面的人言而无信轻义背弃许诺,那下面的人自然也无需再遵守上面人制定下来的规矩,这是所有的上位之人最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只要我在没有明面上犯错的情况下,手里逮着我爹和我哥承诺的圣旨,就等于攥着护身符。

如果哪一日这护身符失去了该有的能力,那么这一切就一变万变了。”

说完眼底的严肃闪过一些痛色又稍纵即逝,然后就在嘴角挑出一个贼兮兮的弯度,声音里也是满满的打听带着一股子凑热闹的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