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得跟着一道儿走啊。”
江晚还没哦一下表示知道了呢,坐在中间的老太太先开口搭了腔。
“哎呀呀,你说你这给人家当姑母的吧,这回可总算是把心给操在了正点子上!”
要说别的话题还有可能听不明白,可你要唠起这种保媒拉纤的嗑,这不正好就盛到她老太太的碗里去了吗?
老王氏瞅了瞅这最会偏心的儿媳妇,又瞅了瞅旁边那一对不省心的丫头片子,嘴巴狠狠的撇了撇。
“都不是老婆子我想当面蛐蛐你,你说你这妇人唷一天天都操的啥不该操的闲心哪?
你有这么多的闲工夫,抓紧给我大孙子还有你那娘家侄儿,操心操心他俩娶媳妇儿的事情还差不多。
嫁闺女你把嫁妆给整好就是了,还操这么多七七八八的闲心干啥?这一天天叫你给瞎忙活的哟,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
“奶奶,我好像有段时间没打江老三了吧?咱家那根树枝还在不?要不一会儿我给您老人家再表演一回?”
江晚笑得云淡风轻语气贼拉孝顺,立马让絮絮叨叨想找事儿的老王氏住了嘴。
这段时间大丫头不在家,面前也没有个堵话的人了,叫习惯性喜欢当面蛐蛐儿媳妇的老太太,一时说顺了嘴忘记这小冤家又杀回来了。
“哼,我就随便瞎叨叨几句啥也没说,你不许再打我大孙子!”
老太太消停了,许氏嗔笑着睨了长女一眼,江晚也挑眉笑了笑。就是扒在江老大胳膊上的江老二,非常不甘心的撅起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