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活该!”

皇帝先是冷哼了一声,又跟着问了问。

“他有没有什么要命的毛病?”

“……暂时没有。”

“那就好。”

其实皇帝现在看着太子真的很矛盾,一方面知道这是自己亲儿子,太子这活儿干的也挺让人满意。一方面又怨恨他没用,带累了他们这对当爹娘的。

唉!

轻轻地叹了口气,皇帝摆摆手放乔云岳去凤鸣宫给皇后请脉。然后他自己强撑着身体伏案,抓紧时间给继任之君做安排。

如今留给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朝上朝下文臣武将,宫里宫外新贵世家。都必须留好应对之策,趁着他现在还有余力,要想尽办法把路铺平,与新君平稳交接权利才行。

如今羽翼未丰的皇室经不起动荡,刚刚太平下来的黎民百姓们也经不起动荡。

太子能想得开,琢磨着把他的兄弟们给弄回来当帮手,其实这也算是个路子。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驾驭的住?或者日后会不会尾大不掉留下大麻烦……

千头万绪的事情都在虚弱的皇帝脑中来回权衡利弊,忙到又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之后,他苦逼的扔下御笔靠坐在龙椅上抬头望着顶上的雕梁画栋。

一边缓着气息,一边骂骂咧咧的抱怨。

“他娘的,下辈子老子再也不起兵造反了。这破龙椅老子就一天都没坐舒坦过,这破皇帝以后谁爱当谁当!老子下辈子要跟媳妇儿好好的在山原纵马田野放歌,我再也不掐尖冒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