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气话。”
江晚浅笑着安抚他。
“且不说下面这些小的弟弟妹妹,就是咱们上面还有不少长辈呢?如果他们要是有事,我们能不来?”
“…不来!”
李呈修咬了咬牙。
“以后你不来了,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自己来!我跟他一母同胞,我就看他能不能也狠下心来想弄死我!”
李老四似乎还是以前的那个傻狍子,满心满眼的都是为了江晚,这不能不让她一点一点的记进心里去。
“好,等江晗出阁之后咱们就回东陵府。到时候如果母后身体也能好一些了,咱们就把她一起捎带到广平府去。”
“嗯?你们已经说好了?”
“可不是吗?容妃娘娘还在广平府日夜期盼着呢,母后说她也想去来着。”
“成,两个月后正好秋高气爽适合赶路,我到时候带着你们慢慢悠悠的走,保证不累到你肚子里的小崽子。”
“好。”
两人都尽捡好的说。
李呈修没有把今天和太子哥之间的剑拔弩张说出来,反正他总是会拼尽全力护好她的。
而江晚也谨记皇后和父亲的交代,没有把心里斟酌再三的话跟他细说。那些已经发生又无法改变的事情,也许真的就不该再被随意的给翻出来。
每一个人活的都不容易,每一个人也都必须要学会妥协。
本来这两口子打算的挺好,在京城里安生的猫上两个月,把该办的事情给办妥当就走人。但是耐不住东宫里的那个狗太子,他欺人太甚啊!
“李砚修,你就这么想毁我?这是你又新琢磨出来收拾我的招儿是不是?你怎么就能这么缺德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