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尚书,你猜他们是怎么守住城池的?”

礼部尚书当然知道此战的大概细节,他不能昧着良心说齐王妃没有功劳,所以只能沉默不语。

李呈修就冷哼了一声。

“是我媳妇儿,现在正被你参奏的本王的王妃!

她不但没让人保护着先跑,反而拖着有孕之身上了墙楼,带领全城的老弱妇孺们守城杀敌!

你说我那封地里不分男女,混为一片是吧?我承认你说的对,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这个权利是那些女子们拿命在城楼上硬拼杀出来的!

我如果不给她们这点公平的权利,那她们的命不是白丢在战场上了吗?

所以甭管你们怎么说,只要东陵府一日还是本王的封地,那就是我说了算。在东陵府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

你们有事儿尽管找我李呈修,别瞎扒拉我媳妇儿。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其他人要是还有要状告本王的赶紧站出来,省的以后一个一个的太麻烦。”

他顺便还非常光棍的抬头看着皇帝爹,眼神蛐蛐着太子哥。

“你们要是实在觉得我这个齐王殿下守国门守的不行,那干脆给我换个富饶的封地去呗?

我觉得江南道那边就挺好的,高床软枕鱼米之乡,听说那湫河里流出来的水呀都泛着胭脂香,我可太想在那儿待着了!

柳尚书,不行你帮着给本王求个恩典呢?我也不挑,就把我齐王府给扔到江南道去吧,让我带着我的王妃在那里自生自灭就挺好!”

呵,你倒怪会享福的!

柳尚书被怼老实了,抬眸隐晦的看了储君一眼,然后迅速冲齐王行了一礼算是赔礼道歉,便规规矩矩的站回行列里去不再蹦哒。

皇上坐在龙椅上没什么特殊的表情,到最后只是略显疲惫的挥了挥手。

“众位爱卿们若是没什么其他的事情,那便退朝吧。太子和齐王留一步,随朕去上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