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没什么事儿,又不着去唤太医。”

“可是太子殿下,您这都流血……”

“孤自有分寸,退下!”

“……是!”

把宫人们给撵开,又捏着鼻子仰了会儿脑袋,觉得应该是没有再流血了,太子才放下手用帕子轻轻的擦了擦鼻唇处。

“哥,没再淌血了吧?”

李呈修心虚的看着亲哥下巴处染上的血迹,问得很有些小心翼翼。

“怎么?血止住了你挺遗憾呐?”

“你看你这话说的,我还是不是你一个爹娘生的亲弟弟了?咋能把我想的那么坏呢?”

太子没再搭理他,只是一边擦拭着自己的下巴,一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李呈修站在一边也帮不上啥正经忙,只能嘀嘀咕咕的给自己小声辩理。

“我又不是故意的,这路这么宽,本来我跑的好好的,谁知道你突然窜出来了?”

“我是突然窜出来的吗?我还没有骂你把我弄受伤了,你倒好意思先倒打一耙?李老四,这有一段时间没见你明显是飘了呀你!还敢恶人先告状了?”

“谁是恶人?

我明明是个大大的好人!

我家晚姐儿现在天天都搁家里,夸我是大英雄是好人才来着,你知道不?

哼,就你不识货!”

“江晚的嘴骗人的鬼,从小到大她说过几句实话没有?就你这么个蠢……”

“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