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主人家的热情,江晚只能以同样的热情回报过去。

“谨遵母亲之命,多谢大嫂相邀。那我和夫君便厚着脸皮,恭敬不如从命了!

大嫂,未来几日便要多多劳烦您和大哥了。正好我也带了一些东陵府的土特产过来,稍后你们也都尝尝。”

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唱的热热闹闹。没人搭理的老李家兄弟俩,只能互相对坐着再互相嫌弃。

“听说你给我生了个侄儿子?呶,这是我这当叔的一点心意,你先替他拿着。对了,我侄儿呢?”

李呈修从兜里掏出个小木盒子,他大哥接过去打开盖子一看,登时眼睛一眯精光一闪。

“你从临越人手里弄到东西了?”

“不是,你在我身边安桩子了?”

李呈修顺嘴胡扯,弄的他大哥又想踢他。右手从盒子里挑出一块金属,点了点上面的宝石。

“本王真想在你身边安个锤子,最好能时不时的锤你一下,看看你到底能不能长长脑子?

这种宝石只产在临越,如今朝廷又没有开互市。你手里能有这种东西,不是这次从临越弄来的,又能是从哪来的?”

李呈修装死抬头看房梁,一副老子无赖所以无所畏惧的那死出。

“大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哎呀,你家房梁上好像有蚂蚁,本王眼尖都看见了,老大一只还带膀子的,要不咱哥俩爬上去把它给打死吧?”

“哼!”

安王把手里的盒子往前递了递,里面金光闪闪的一片,都是小孩子的镯子锁啊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