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同知率先开口。

“启禀王妃,据臣所知临越靠海,境内并不缺盐。虽然说品质肯定比不上咱们的雪花盐,但是他们也委实没有道理如此大动干戈呀?这里头会不会有什么蹊跷?”

万知府摸了摸胡子,也是一脸深思。

“臣也百思不得其解。

王妃您有所不知,我这些年一直待在东陵府,年轻的时候还曾经与那临越的奉亲王有过一面之缘。

那位王爷并不是什么好战之辈,甚至于可以说他非常和气,特别喜欢与人做生意。

现在无缘无故的就想冲我们燃起战火,而且是在明知道咱们齐王殿下有多么骁勇善战的情况下,这道理真的说不通啊?”

“可不是?”

冯守备跟着想不明白的摸了摸脑袋。

“我以前跟僚人打过交道的,他们没有这回这么有戾气,这是咋了?”

莫少白跟王允坐在原地不出声,这种事情他们不擅长,没有插嘴的必要。

江晚想了想,扭头看向苗月。

“以前跟你打交道的一直都是罗勇吗?你有没有听说过临越那边有什么变动?”

苗月点头,皱着眉头努力寻思。

“是,前几年罗勇曾经向我求婚,不过被我直接拒绝了。

我不知道临越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我以前好像听罗勇说过,他跟的人是奉亲王世子,不是现在的这个什么奉亲王嫡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