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想灭了我宋家,何必找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口口声声说我爹动了河道银罪大恶极,那旁人就没有动过吗?你抓的完吗?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爹他做的不对可他好歹也是我亲爹,你为何不能饶他一回?
当初赵家和乔家也曾三番两次的犯下错事,皇上都能看在枕边人的情面上从宽处置,你为何非要灭了我宋家?!
分明是你把事情给做的不留余地,现在还要对我倒打一耙!李砚修,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啊看上了你,如今才会害了我的父母家人!”
声声痛苦撕心裂肺,如果太子没有查出来她背地里干的那些事儿就好了,那他一定还会像以前一样过去拥抱安抚自己喜欢的人。
可是现在,他只觉得齿冷。
一个人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一点不觉得自己恶。她总是随时随地的站在道德高处,对真心爱过她的可怜虫肆无忌惮挥舞屠刀。
人失望到最彻底的时候,心里其实是没有其他多余情绪的,最起码太子此刻觉得没有。
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毫无波澜。
“明明是你负了我,是你负了我你知道吗?宋紫樱。
用不着狡辩,你干过的事情我基本上都查清楚了。”
宋紫樱脸色骤变,苍白的脸惊恐的眼神。不确定这是不是太子在诈她,但是她很清楚李砚修的手段。
“你用不着害怕,我承认我是个恋爱脑,哪怕到现在我依然还是很喜欢你。但是我也是个自私的人,我更喜欢我自己。
你看,我们多么般配?
哪怕就是为了我自己的名声,为了我的儿子李峋,我也不会让你被废黜的。太子妃,你安安静静的在东宫里了此残生就好,为何非要跳出来让孤为难?”
太子走过去蹲下,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温柔的掐住了她的脖子,伏在对方耳畔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