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河道银一案已经查的很清楚了,为何您迟迟不下判决?儿臣恳请父皇下诏,严惩涉案的贪官污吏!”
“对于宋氏,你能下定决心了?”
皇帝看着太子,威严的声音听着也莫名缓和了一些。
“能!”
太子点头,目光灼灼。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宋家敢伸手毁我大裕基业,于情于理于法,儿臣作为太子无论如何也容不得他们!”
“嗯,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办。李砚修,咳,咳咳…”
皇帝抑制不住的咳嗽了三两声,随手拿起帕子掩唇擦拭了一下,然后端起手边的茶盏喝了几口,才继续抬眼看向自己的继任之君。
“太子啊,别让朕失望。”
“儿臣遵旨!”
太子站起来领命,又上前几步凑过去关心老父的身体。
“父皇,您怎么也咳嗽上了?”
他眉头皱得死紧,俊脸一片愁容。
“前段时间母后患了咳疾,药吃了不少,可总也不见好。
太医们都说怕是母后年轻时候落下的病根,岁数上来了这病症也显出来了,需要好生休养。
父皇,您这岁数也不小了,也应当多多注意身体少操劳些才是。回头让乔太医也过来给您看看,该滋补滋补该吃药吃药,小病要早治别拖严重了。”
儿子孝顺呢,老李明明笑的一脸高兴,偏嘴上还不愿意认怂。
“谁岁数不小了?你爹分明正值壮年,身子好着呢!要你个小兔崽子操啥闲心?